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宅男、未来、无限流_精彩阅读_全本免费阅读

时间:2018-03-27 11:56 /衍生同人 / 编辑:Kevin
《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是作者金观涛/刘青峰创作的职场、无限流、技术流类小说,文笔娴熟,言语精辟,实力推荐。《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精彩章节节选:(13) 高语罕:“青年与国家之牵途”,《新青年》,第一卷第五号(1916年1月15

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

小说主角:or梁启超一词

作品长度: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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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第45篇

(13) 高语罕:“青年与国家之途”,《新青年》,第一卷第五号(1916年1月15),页5—6。

(14) 高一涵:“近世三大政治思想之迁”,《新青年》,第四卷第一号(1918年1月15),页2。蔡元培讲得更清楚:“此次世界大战争,协商国竟得最胜利,可以消灭种种黑暗的主义,发展种种光明的主义,可见此次战争的价值了。但是我们四万万同胞直接加入的、除了在法国的十五万华工,还有什么人!”蔡元培:“关于欧战的演说三篇:(二)劳工神圣!”,《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1918年10月15),页438。

(15) 高一涵:“罗素的社会哲学”,《新青年》,第七卷第五号(1920年4月1),页1。

(16) 另外,可参见金观涛、刘青峰:“五四新青年群为何放弃‘自由主义’?”,页31,图2。

(17) 详见7.4节。

(18) 详见7.3节。

(19) 陈独秀:“克林德碑”,《新青年》,第五卷第五号(1918年10月15),页450。

(20) 转引自北京大学档案馆整理,陶英惠著:“蔡元培与五四国运”,注释1,[domain]。

(21) “学界风愈闹愈大”,《晨报》,1919年5月20,第2版。

(22) 毅(罗家):“‘五四运’的精神”,《每周评论》,第二十三期(1919年5月26),第1版。

(23) 转引自吕芳上:《革命之再起:中国国民改组对新思的响应,1914~1924》(台北: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1989),页414。

(24) 李剑农:《中国近百年政治史》,下册(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1974),页607。

(25) 罗家:“一年来我们学生运的成功失败和将来应取的方针”,《新》,第二卷第四号(1920年5月),页851。

(26) 罗家:“一年来我们学生运的成功失败和将来应取的方针”,页848、850。

(27) 金观涛、刘青峰:“五四新青年群为何放弃‘自由主义’?”,页31,图2。

(28) 参见本书第十篇文章:“革命观念在中国的起源和演”。

(29) 陈独秀:“实行民治的基础”,《新青年》,第七卷第一号(1919年12月1),页20—21。

(30) “《觉悟》的宣言”,《觉悟》,第一期(1920年1月),页1—2。

(31) 二八:“三个半月的‘觉悟’社”,《觉悟》,第一期(1920年1月),页12。

(32) 彭明:《五四运史》(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页509—10。

(33) 恽代英:“未来之梦”,载《恽代英文集》,上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4),页228—48。

(34) 张允侯等:《五四时期的社团》,第二册(北京:三联书店,1979),页361—496。

(35) 陈独秀:“随录(一〇〇):虚无的个人主义及任自然主义”,《新青年》,第八卷第四号(1920年12月1),页3—4。

(36) 陈独秀:“新育是什么?”,《新青年》,第八卷第六号(1921年4月1),页3。

(37) 例如可以看到这样的论述:“直到五四运,国民才渐渐接近民众,接近那真正要自由的学生会,真正要平等的海员工会等。国民到现今方才开始走上民主主义的路,渐渐想代表平民群众而抗争,行真革命;以漫的革命的政,首领制个人主义的义侠策略——老同盟会的祖传,如此而已。现今国民所以能有如此的大概的倾向,也祗是因为社会中实际上有了学生、工人、商民等的运,——‘社会的物质’已经稍有端倪。”屈维它:“自民治主义至社会主义”,《新青年》,季刊第二期(1923年12月20),页99。

十二“科举”和“科学”

——重大社会事件和观念转化的案例研究(1)

如果说思想离不开语言,观念的传播离不开关键词,那么,语言的形成和某种关键词在使用的定型过程中一定蕴涵着思想和观念化的痕迹,问题在于我们怎样找到和用什么方法找到它。

1905年,中国废除了八股取士的科举制度。自此,20世纪中国的政治文化走上了不归路。我们在本书第九篇文章中,论述了废科举与“科学”一词取代“格致”的关系。(2)现在再就“科举”和“科学”两个关键词撰文,是因为这两个词语之间的取代过程,为利用数据库方法探讨重大社会事件与观念转化提供了极好的案例。

12.1从一项统计发现讲起

历史学家在讨论废科举的原因时,差不多都会谈到这一制度不能选拔现代社会所需要的人才,它是引西方现代政治制度、特别是科学知识系统的巨大障碍。

这一观点无疑是正确的。但是如果我们再致地考察一下“科学”取代“科举”的术语转化,就会发现其中蕴涵着一个不易发觉的悖论。

所述,现代汉语“科学”一词是science的翻译,science来自拉丁文scientia,意为知识(knowledge);(3)但“科学”一词在中文古已有之,其原意本来就是“科举”或“科举学校”的简称。(4)在中国传统政治文化中,科举制主要是为朝廷培育、选拔符儒家意识形官僚的制度,它与单纯知的关系并不那么大。历史上,自从明末耶稣会传士来华,士大夫一直用“格致”来翻译西方science,“科学”取代“格致”发生在20世纪初。那么,为什么中国人最终会选用“科学”这样一个本意是指涉“科举”的词来表达西方的science呢?学术界的解释是:本早在1870年代将science译成“科学”,20世纪初正是本留学生将大量译词带到中国的时期。事实真是如此简单么?

早在2004年写作“从‘格物致知’到‘科学’、‘生产’”时,有一项统计结果就引起我们的注意。关键词统计分析表明,1895年以,中国知识分子几乎毫无例外地用“格致”指涉西方science,“科学”取代“格致”是突然发生的,突点在1905年。从此,“科学”成为science的唯一译名,“格致”一词迅速消失(参见此处)。一般说来,语言迁是缓慢的过程,很少看到突现象。结我们以的研究,普遍观念的巨通常都和重大社会事件有关,1905年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事呢?这就是1905年9月中国正式废除传统科举制度。于是,我们在该篇文章中指出,“科学”取代“格致”和废科举同步,意味这一取代过程与废科举制绝不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推测,正因为在中文中“科学”本意与“科举”相关,虽然这一意义今天已被遗忘,但是在当时,士大夫是知悉这一点的,故在废科举之,用指涉“科举”的“科学”来译science应该存在着障碍。相反,本没有引科举制,才可以在19世纪末就采用“科学”一词来译science。

必须注意,上述假说的一个要点是:废科举这一重大事件,在语言传播层面为“科学”取代“格致”扫除了障碍,其提是“科学”与“科举”的意义相关在清末民初尚没有被社会遗忘。如所述,直到1916年,还有学者指出,“人译制名词,不能不沿用吾国故语。然而,一名既成,既别为新义”,“科学不能因其用科举学校之字,而谓经义试帖之属,皆即赛因士”。(5)显然,这些议论就是针对那些熟悉“科学”为“科举”古已有之的意义的传统学人而发的。

既然20世纪初中国学人是了解“科学”本意是指涉科举的,那么,这无疑加剧了本文一开始提出的悖论:为什么中国人会接受用一个本来被认为是阻碍science发展的词“科学(科举学校)”来表达它?这就使得为什么中国人会接受本对science的译法成为一个思想史问题;也就是说,为了研究中国为何用“科学”译science,还必须入剖析中国文化在西方冲击下内部迁的机制,特别是本用“科学”译science的原因。

12.2“科学”取代“格致”

本学者研究,明治七年(1874)西周连载于《明六杂志》的论文〈知说(四)〉是本最早使用“科学”一词的源头。西周在文中一般称“学”为science,也有“所谓科学”之语,明确使用“科学”一词。(6)而铃木修次的研究发现,与西周同时期,“科学”一词已经普及。他把福泽谕吉刊行于明治五年的《学问のすすあ》〈初编〉(即福泽谕吉《劝学篇》)中,提到“一科一学”当作“科学”一词诞生的出发点。铃木还认为,康有为在1898年的《戊戌奏稿》的“若其设师范,分科学”中,“科学”乃分科之学,与福泽“一科一学”和西周的“所谓科学”讲的是同一个意思。(7)如果上述考证正确,本用“科学”译science,是因为“科学”有“分科之学”这种意义。

无论中国还是本,“科学”的意思都是由“科”字引申出来的。“科”是个多义词,是指品类、等级和课程或业务分类,(8)如《孟子·尽心下》:“夫予之设科也,往者不追,来者不拒。”(9)由此可见,本用“科学”译science,是使用了其“课程或分类”之意。在中文中,“科学”则包括上述用法的多种意义,科举之意来自于“分科目而举”,是指为选拔备官员所设科目或等第,即分科取士。换言之,中、两国都同样存在用分科之学来译science的可能,如1880年,张德彝就曾经用过“外科学院”一词,(10)1887年,《本国志》中也有“争译西书,……以为生徒分科学习之用”的句子。(11)只是由于本从来没有实行科举取士的制度,“科学”意义相对单纯,明确指“分科之学”;故用“科学”一词指涉science首先在本普及,而中国则在废除科举制才能广泛采用这种译法。

统计分析也表明,“科举”和“科学”并不是一开始就处于互相排斥的状,而是存在着意想不到的互相依赖关系。让我们一步分析图9.2,从中可见,1901至1905年间,不仅“科学”与“格致”两个词并存,而且这两个词的使用次数都达到差不多的高峰。(12)值得注意的是,1901年正好是清廷宣布实行新政。新政最重要的举措是兴办新式育,1901年12月清廷定出《学堂选举鼓励章程》,把新式育的学堂毕业考取格者,给予与科举功名作出对应的贡生、举人、士等名称,奖掖新式育人才。(13)这四年正好是新旧学制并存的时期。那么,“科学”和“格致”两词共同出现使用次数高峰,与当时新学堂和科举制的并存,似乎并不是巧。因此,只有揭示出这两个词汇之间的联系,才能理解“科学”和“科举”之间更层的关系。

为此,我们使用一种新的分析方法,这就是先通过“数据库”检索,找到一篇文章中同时使用“格致”和“科学”,或同时使用“科举”和“科学”的例句,然再分析这些文章中这两组关键词使用中的意义差别。因为在同一篇文章中同时用这两组关键词的作者,一定是把这两个关键词视为两种意义,不可以互相取代。这种分析方法,有助于我们挖掘观念转化过程中在今已被遗忘的意义,从而发现观念转化过程中曾经存在过的联系。

我们先分析一下同时使用“科学”和“格致”的文章,它们主要可以分为两类:第一类文章中,是将“科学”理解为分科之学的总和,而“格致”只是分科之学的一科,多指物理,如“天下学问最优之国,不外英美德法。……今将加宽尼省大学校所授之科学,胪列于左。……一格致Physics……以上所举科学也,每科又分数种,或数十种”。(14)第二类文章中,“格致”特指物理学,而“科学”意思是指新学堂的内堂学科建制,使用“科学”古已有之的“分科之学”的本意。如当时新学堂章程中这样写着:“第三条预备班六年毕业,其课程为德文、各国历史、各国地志、算学、植物、物、格致、化学等”,“第十条本堂除授内堂科学外,就学堂附近设游戏运各场以练习剔瓜”。(15)在共享“科学”和“格致”两个关键词的文章中,以第一种情况居多;第二种“科学”指在新学堂学科设置方面也很常用,但以往多被忽略,应予特别注意。

再来分析一下在同一篇文章中同时运用“科学”和“科举”这两个关键词的情况,我们发现如下两种类型:第一类文章中,“科学”是指science,“科举”和“科学”是对立的,如:“拟请通学务,科举与科学并行,中学与西才分造”;(16)这类例子是人们较熟悉的。第二类文章中,在谈“科举”时也同时谈到“科学”;“科学”和新学堂联用,往往指新学堂设置的学科:“厥士子研经,以科举为目的,而圣贤克己复礼,天下归仁之,几疑空谈,上下习于欺罔,化式微矣。……益以近年本通用之法学通论,比附我国情形,为详备之讲义。责成各省提学使,分饰官立民立学堂,一律通用,定为学堂第一注重之科学,或者迷途未远,返有期,全国人格之增,庶可俟乎。”(17)又如:“即如我国三年或见他人有数月程度之科学者,即推之为育家。……再不然,则必反对文明,奏章阻,虽科举亦不能废矣。”(18)其中“有数月程度之科学者”,是指受过几个月分科训练的人。新学堂分科学的特点,正是第二类文章提供了“科学”曾和“学堂”有密关系的证据。

由此可见,当“科学”用于译science时,因在中国“科学”本意有分科之学和科举学校的两重意义,这就造成了比本复杂的纠葛。第一,“科学”在科举学校的意义上,它和science是存在矛盾的;第二,“科学”在分科之学的意义上,以及包选官的人才培养和储存人才的“学校”之意,又是可以和新式育的“学堂”结在一起,这又是有助于人们接受其用来译science的。

了“科学”与传统科举学校和西学science的复杂纠葛,我们再回过头来分析一下图9.2。从图9.2可以看到,在1906年“格致”一词被“科学”取代、迅速消亡,它曾是一个很常用的词,甚至在废科举的1905年,其使用次数也曾达到一个高峰,这是为什么?我们认为,这是由于自1901年清廷在新政中大推行办新学堂,由于分科学堂的普及,因此,用分科之学来指涉science得到强化,造成“科学”一词的广泛使用。这一时期,无论作为分科中一门的“格致”(特别指称物理科学这门重要学科),还是儒学中对西方科学译名的“格致”,这个词都是不能取消的,这就导致“科学”和“格致”两词都呈现使用次数高峰。

由于新学堂是分科学习,强调人才培养的专门化;而科举制注重儒家意识形标准和传统中学,因此这不仅是学内容的差异,而且是两种互相对立的选拔人才方式。新学堂如生产线般培育出大量专业化现代知识分子,而科举学校只是储备少数作为预备官员的文化及德精英。传统中国的官僚人数很少,而新学堂毕业的学生愈多,清廷把新学堂学历和科举功名对应的承诺就愈难实现。这种尖锐对立的果,必定是科举被现代制冲垮,这就现为1905年宣布废除科举制。这就是图9.2中继“科学”与“格致”共同出现使用高峰之,“科学”突然彻底取代“格致”的原因。随着科举制的废除和旧知识群的消亡,“科学”在中文中的原意之一(科举学校)也就被人遗忘;人们只记住“科学”与“科举”相对立的意。因此,我们也可以说,图9.2所揭示的“科学”取代“格致”,是两种不同的选拔人才制度,即新学制(学堂)取代传统(科举学校)在语言学上留下的证据。

12.3“学堂”与经世致用

在古代文献中,“学校”和“学堂”都是指育机构,但“学校”远比“学堂”更为常用。原因正在于学校本是属于科举制的一部分。中国传统社会的科举制,是以儒家意识形为标准的选官制度;而识字、学习经典、做文章和考证都需经过学习训练,故学校在科举制中一直发挥着重要功能。《明史·选举志》是这样解释科举和学校的:“〔天下人才〕学校以育之,科目以登之,……学校则储才以应科目者也”,并明确指出:“科举必由学校”。(19)在中国传统社会,由于学校是官办的,它不可能如私塾、书院这类民间办学形式般普及;而且,在以儒家意识形选官的制度中,学校也不强调分科,它作为储备科举人才的功能往往大于育功能,故其育功能也在退化之中。正如王德昭所说:“在科举制度下,无论国学或地方学,终皆丧失其育的功能,而成为应试和入仕的准备之所。因为科举所重在时文,所以学校也以时文课士,浸至书院亦然。”(20)

传统中国“学堂”大多指和科举无关的育机构。自1830年代以来,“学堂”一词的使用逐渐增多,一开始,其多用来指涉外国人办的学校。(21)从1860年代起,洋务运时期在经世致用思想指导下,“学堂”也专指培养掌某一种西方技艺和事务的学校。检索“数据库”可以看到,把“船政”、“矿务”、“师”、“武备”、“农商”等词置于“学堂”一词,可以组成各类专门学堂的名称,而这些学堂都是与科举制完全无关的学校。可以说,这些学堂是在经世致用影响下的培养有西学知识和技艺专才的新式育形。当时,办洋务的大臣很重视这些学堂,如1867年沈葆桢在一个折子中说,“臣又惟船政本在于学堂”,(22)揭示出当时高层官员认识到国家达船坚利、富国强兵之目标,传统科举学校已不能胜任。随着这类学堂在19世纪末益引起人们的重视,它与科举制的矛盾也益突出。如戊戌维新期间,不少人提出罢科举、取才于学堂;他们指出,科举制的存在造成新学堂无法引人才,如有人说:“是科举仍有幸,而学堂仍属虚设矣。请饬暂鸿科举,专取才于学堂。”(23)又如:“科举以崇学堂,时务以实学堂。”(24)在“数据库”文献中,“学堂”与“科举”并用时,都是互相对立的意义。

必须指出的是,随着经世致用、富国强兵思兴起,“科举学校”中的“学校”育和培养人才的功能亦必定得到强调。故在19世纪,“学校”仍是一个常用词,也常用于指某类外国学校。(25)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废科举之议论中,“学校”有时也作为“科举”的对立面,例如有这样的议论:“法之本,在育人才。人才之兴,在开学校。学校之立,在科举”。(26)因此,在指涉新式育意义上,“学校”可以与“学堂”的意思相近。但毕竟学校和学堂不同,它与科举制是相辅相成,而不是对立的。梁启超说得很清楚:“古者科举,皆出学校。学校制废,而科举始敝矣。”“故科举于学校,则人才盛;科举离于学校,则人才衰。有科举无学校,则人才亡。”(27)严复曾这样讲:“今者物穷则,言时务者,人人皆言通学校,设学堂,讲西学矣。”(28)其中,“学校”指的是旧制,是通的对象;而“学堂”则与“西学”联系在一起。也就是说,“学校”的用法不如“学堂”那样单纯地一概指称新式育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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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念史研究:中国现代重要政治术语的形成(出书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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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金观涛/刘青峰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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